说起这事也是个误会,白元修哭笑不得:“阿青,那会儿我真的是随口说的,你一点儿都不凶。”

萧青别过头不说话了,但手还轻轻拉着白元修的衣袖不松开,这模样让白元修看得心软得不行。

“知道了,我不去还不行吗?”白元修立刻投降,故意哭丧着脸凑过去:“我知道错了,你理理我呀。”

白元修知道,萧青向来对这样的自己没抵抗力,果不其然,很快萧青就拿他没办法了。

被这么一闹,白元修也就忘了之前的打算。

他那会儿给萧青的那药粉是特质的蒙汗药,习武者中了药都会浑身酸疼,放在普通人身上,多半会有种被牛来来回回踩了几十遍的感觉,很不好受。

白元修猜那男人今晚注定是要遭罪了,他只准备等明天问问那姑娘的意见,如果她想亲自动手打对方一顿的话就打,懒得理的话那他们明天就离开这刘水湾。

天才刚刚亮的时候,白元修就听见隔壁传来了门开启又阖上的声音。

他正想着这姑娘精神头挺好起得真早,忽然却感觉到怀里空荡荡的,他瞬间惊醒,发现这屋内根本没有萧青的身影。

白元修不由得想起那只鹰隼送来的信,只瞬间心里一突。

那信上说有人盯上了他,来路不明,这让白元修难免就联想起之前萧青被一刺客袭击的事情来。

白元修刚匆忙起身房门就开了,他看过去时就和萧青惊讶的眼神对了个正着。

萧青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只大碗,白元修看见后立马踩着鞋子过去接了,一边问:“这一大早的,你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