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这事,白元修就回忆起村里曾整日受他帮忙的村民们,在事后都一个个躲得远远的,全都一副躲瘟神的样子,生怕和白元修他们扯上关系。

而那个来给他报信的男人,竟是却是在往日里最胆小怕事的。

白元修忍不住朝萧青看过去。

那事发生的第二天,萧青原本正替一个小孩儿捡起了藤球,可下一秒,邻居的婶子就脸色大变地冲出来、一把将那孩子拽回了家,萧青当时拿着藤球那落寞的样子让白元修记了好久。

白元修的视线忽然一顿。

他匆匆起身朝萧青大步走过去,直接伸出手往对方额头上一摸。

手掌下的温度高得过分,白元修瞬间脸色沉了下来,他暗骂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倒是轻柔。

“萧青,萧青?”他对怀里的人喊了两声,但萧青依然紧紧闭着眼,呼吸粗重。

白元修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,果断就开始脱衣服。

白元修不喜欢穿冬衣,而之前为了方便行动也没穿多厚的外袍,就连件防雪的斗篷都没有,这会儿只能拿外衫盖在萧青身上,虽然没被子那么能保暖,但也聊胜于无。

本来就烧得晕的人感觉到了热源,难受得只想挣开,白元修手臂使了劲,把人紧紧箍在怀里,像是哄小孩儿那样一下下在对方背上轻拍着,好一会儿才让萧青彻底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