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修不禁庆幸自己没中了迷药,这会儿内力还能用,不然这温度他多半也得冻僵。
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脸颊烧得通红的萧青,只在心里把那少年收拾了上百遍。
这地牢看着简单,实则用的材质、结构设计都十分巧妙,白元修刚刚掉下来那地方根本就是陷阱,那通道湿滑,一处借力点都没有,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再从原路出去。
白元修的玄铁精剑是能削铁如泥不错,可偏偏这地牢里的栏杆也是玄铁精做的,他们身后这岩石又坚硬得离谱,就算是把那剑砍碎了也破坏不了。
这样的强度,江湖上或许也就是魔教的教主能将其破坏了出去,其他人就只能成为阶下囚。
按照萧青之前说的,苏无思被关在离这儿最远的一处监牢,习武之人五感发达,可凭白元修的耳力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,就证明苏无思的位置离他们绝对不近。
白元修不禁想,在这毫无人烟的鞍央山里建这么多牢房,这宅子的主人究竟是想拿来关谁的?
白元修只想了一小会儿就停住了脑子,没办法,他现在脑子一动就全是萧青的事,越想越搞不明白,只会单单搞得头疼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把下巴搁在萧青的头顶小声嘟囔:“真是欠你的。”
冬日大雪纷纷,而蓬松的积雪成了绝佳的隔音材料,让这阴寒的地牢里寂静不已,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。
白元修这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,这会儿抱着心心念念的人,困意一下就涌了上来,但他还得让内功就这么外放着当人肉火炉,只能艰难地撑着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