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白磨砺着指尖黑子,他打量着玄意,青年眉宇间丝毫没有强撑出的故作轻松之色,他脸色苍白,却并不似刚失去剑骨那般病弱伤重,看起来……
像是一直被人无微不至细心照料着。
是她吗?
许墨白呼吸一滞,心口酸涩。
玄意如今已失了剑骨,一个废人,怎么有脸面赖着她!
“在下还以为,以玄意少主的清傲,定不会做下那这个挟恩图报之事。”
玄意垂眸研究着棋局,并未抬眼看他,意味不明道:“那看来,许公子将我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许墨白按住棋盘,冷声道。
果然,是他高估了玄意,还以为他失了剑骨,会因心生卑意而与她渐行渐远。
没想到,他竟以此来谋取她的真心。
玄意轻笑一声:“许公子,该你了。”
“玄意,她不是你的所有物,让我见她。”许墨白站起身,面前的棋盘歪落下去。
玄意弯腰拾起棋子,淡声道:“许公子,这棋盘可是她怕我憋闷,亲自给我雕刻而成,只此一盘,珍贵至极。”
“一局,你赢了,我准你见她。西决不比观星台,若你想擅闯也
可,我保证,你找不到她,她亦不会出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