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丹兰,我是科莫西。你知道你的妹妹索芙娜去海星石市了吗?”科莫西上前一步,任丹兰打量。
“嗯,她去海星石市,约蕾塔说,这样很好。”丹兰答道。
“为什么?让她留在这里陪你们不是更好吗?”科莫西问。
“为什么要陪我们?”丹兰反问科莫西。
尽管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。
“你们是家人,家人当然应该在一起吧。”科莫西的态度分外理所当然。
“约蕾塔说,索芙娜和我们不一样。”丹兰漂亮得仿佛玻璃珠似的眼珠子平静地同他对视。
不知道是不是科莫西的错觉,他总觉得丹兰的眼睛里仿佛蒙着一层浅淡的阴翳,使他与其他人保持着无形的隔阂。
他像是透过玻璃窗在观察这个世界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科莫西追问。
“她不用待在这里。”
“这里”是个含义广泛的代词,既可以指红堡精神病院,也可以指草菇石市。
丹兰说的到底是哪一种意思,科莫西不得而知,又或许两者皆有。
然而再问下去的意义好像也不大了,丹兰的病情太严重,科莫西心下断定,他的回答没有写到报告里的必要。
于是科莫西干脆和丹兰告别,随丽娜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