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病情是不是很严重?”两人走下楼梯时,科莫西忍不住问到。
刚刚的交谈中,丹兰数次提到“约蕾塔说”,似乎他并不存在自己的观点,只是在复述约蕾塔灌输给他的概念。
丽娜叹了口气,“您猜得没错。”
即使时隔多年,丽娜还记得丹兰刚被送来病院里的那一天。
十多岁的男孩仿佛抽条的树枝,身形瘦长,手臂上都捏不出多少肉。他任由陌生的医生和护士围在身边,眼中没有一丝神采,好像灵魂漂流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哪怕是他的兄弟喊他,他也跟听不到似的,不做半分回应。
“丹兰是鲁比特家第一位被送来的孩子,他当时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,连家人都不太认得出来了。”
“后来他在院里休养了好几年,渐渐的,只要你和他说话,就有机会得到他的回应。”丽娜道。
“造成他这副模样的病因是什么?”
“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。”丽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的意味。
“鲁比特家的成员永远不知道谁会倒霉地遗传到这种精神疾病,现在看起来还好好的人,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突然因为受到刺激而爆发病症。”
因此几年后约蕾塔也被送来院里进行治疗的时候,丽娜毫不意外,她只是可怜这两个无辜的孩子。
“我记得约蕾塔还带来了两个妹妹?”科莫西想起有关鲁比特一家的资料上的内容,他皱眉,“当时那两个女孩,一个两岁,一个一岁,她们怎么也会被送来这里?”
关于这一点,丽娜曾经也觉得奇怪,不过“听说鲁比特太太当时的精神就不太好了,没办法照顾两个年幼的女儿,加上约蕾塔执意要带着两个妹妹,鲁比特先生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