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见到那只手时,虞烛明已经在想要怎么面对手的主人,但当江云浦真的与她四目相对时,两人其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其实江云浦很想夸她一句:“你今日很美。”但是这样的情形下,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?

虞烛明终于啜喏着开口,她问:“殿下这是何故?”

江云浦敛了敛眸中别样的情绪,“奉陛下之命,彻查首辅府,抓到歹人。”

虞烛明便道:“我要见见陛下。”

江云浦欲要说什么,就有另外的声音从军队之后响起。

“不必了,陛下不想见罪臣。”

是江良光。

虞烛明面不改色,“贼人未曾抓住,首辅府何罪之有?若大将军强行降罪,那我更该见见陛下,我要击鼓鸣冤呐。”

她在赌虞淮与虞梓英只是在地道里迷路,而不是被江良光抓了。

然而这样的事其实只是虞烛明的一厢情愿,民间有句谚语: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噎着,江良光接下来的话就浇灭了她的希望:

“贼人?你们首辅府私建地道,我已于昨日,拿下了两个意图私自逃走的虞家人。至于是谁,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。贼人我们确实不需要进首辅府搜捕,毕竟他可以从任何一条地道逃走。”

街道萧瑟,路人根本没几个,虞烛明想利用路人造势的想法也破灭了。

原来禁市的目的是这个……虞烛明不禁感叹江良光的巧思,这样一来,这样一来……首辅府只是瓮中之鳖,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