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小巷,昨夜下了一场雨,许是场地湿滑的缘故,今日来的商贩并没有多少。

——卖钵仔糕的商贩也没有来。

“看来今天来得不是时候。”虞烛明带着歉意对虞梓英笑道。

虞梓英对钵仔糕没有执念,今日跟着虞烛明出来,主要也是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,因此并没觉得有多可惜,“那么我们明天再来!”

两人一路走走停停,东拾也跟在身旁。

夏天的风吹过来,不知是不是因为靠近海,这儿潮湿得很,温热的风夹带着水汽,有时叫人感觉怪难受的。

“还是京城的空气干呀。”虞梓英感叹道,远处斜阳慢慢矮下去了,似乎在说这日也要结束了。

她俩回到住处时,明巡和相元也回来了。

他们打听到的消息是矿山经历了两次炸开的动作,夜间也能听见有人作业的声音。

晚上还在作业。

虞烛明叹了口气,江云浦可是遭罪了。

虞梓英便跟他们说了她俩这边的情况。

那几个受雇的乞丐打了个富家子弟,那人哪受过这样的刺激,在街上恨不得把这件事都告诉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