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她可是求着自己去朝阳院陪她赏花的。

“兄长,声声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晴气得脸色铁青,觉得今日的南声声当真疯了。

“晴妹妹,少说两句吧。”南采薇微微叹了口气,“都说人心是会变的,往日青梅竹马又如何?姐姐在庄子上住了三年,还不知遇上了什么人……”

苏鹤眠的眉头猛地收紧,“你什么意思?是说她心里有旁人了?”

南采薇一把捂住嘴,“没有没有,采薇只是随意说说,鹤眠哥哥万万当不得真!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这话却是在苏鹤眠心里扎了根。

难怪她回来就不理会自己,难道当真是在庄子上的几年,发生了什么事?

若是南声声敢负自己,他绝不同意!

想到这里,他便紧紧跟了上去,打算问清楚。

见南声声去的方向是朝阳院,南采薇和苏晴也急忙跟了上去。

朝阳院的下人们,见来的是这位嫡姑娘,不好出言赶人,却也是不太恭敬。

“姑娘怎么来了?下人们正在洒扫,姑娘还请站远些,免得污了鞋。”

打扫的婆子将一整盆水朝着地上泼去,污水顿时溅上了南声声那素色的衣裙。

“大胆,你没长眼睛,水都泼到了姑娘身上!”

春水上前厉声质问,被南声声拉住。

“姑娘,这老婆子就是故意的!”春水气不过。

南声声又何尝不知人家是故意的。

这婆子看着眼生,不是以前朝阳院的粗使下人,想来是父亲特意给南采薇买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