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自然护着自己的主子,哪里会在意这院子的旧主。

“干什么呢!”苏鹤眠不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你这奴才是怎么打扫的,弄脏了本公子的鞋你没看到吗?”

南声声回头看去,竟不知苏鹤眠何时随自己入了朝阳院,鞋尖上染了脏水。

“哎呦,是苏公子,老奴实在对不住。”

那婆子顿时变了脸色,换上了满脸的畏惧,立时跪在苏鹤眠面前,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拭脚尖的脏水。

苏鹤眠嫌弃地将人踢开,那婆子点头哈腰地出了院门。

“看人下菜的狗东西!”春水嘟囔了一句。

南声声没有管身后的苏鹤眠,只往院墙下走。

三年前自己离开侯府时,曾让下人好好照看那几盆长寿花。昨日回来看到还是开得好好的,这是她回府后唯一的慰藉。

母亲最喜这几盆花,当年是她亲手种的。南声声想在母亲遗体归来之日,将这些花放到灵堂。

可此时顿足一看,院墙之下哪里有盛开的长寿花!只有几个快要散架的泥盆。

而地上,横七竖八散着满地的花枝花茎。

这些花还是新鲜的,花瓣却落了一地。

怎么可能!她分明昨日还看到它们长得好好的,怎么今日就……

南声声伸手捡起那残缺的花茎,顿时泪眼滂沱。

她错了,昨日就该将它们搬到自己身边。

“声声,你不理我,就是为了来看这几盆花?”苏鹤眠觉得自己受了巨大的侮辱。

南声声不答,只一个劲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