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秦皇后便把此物当初自己与孝景帝的定情之物。
作为秦皇后多年的闺中好友,自然知晓此物的存在。
“皇后娘娘便是将信藏于其中,让人带去了边关。母亲知晓此物对于娘娘的重要性,所以不疑信中的内容。”
南声声看着秦皇后,似乎要看穿那凤冠霞帔之内,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的心?
秦皇后凤冠上的东珠剧烈摇晃,忽听殿外传来内侍通传。
“太子殿下、三殿下、夏将军、左相大人求见!”
“很好,全来了。”孝景帝觉得,今日这出戏,只怕不止南声声一个人唱。
“宣。”
很快,几人依次入了御书房。
“父皇,儿臣请父皇为母妃伸冤!”宋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没错,他没有坐在轮椅上,而是迈着双腿走进来。
那双腿完好无损,跪下时掷地有声。
秦皇后惊得从椅子上站起,指着宋砚话都说不出。“你……你的腿好了?”
宋砚微微抬头,看向秦皇后,双唇勾出一抹嘲讽。
“托皇后娘娘的福,好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秦皇后的面色顿时比方才还要惨白。
“怎么,皇后娘娘为何觉得我的腿不能好?莫非……”
“不!”秦皇后打断了宋砚的话。“当初那么多太医诊断过,说你双腿已残,你怎么会……”
宋砚笑了笑,抬头看向孝景帝。
“多亏了父皇,两年前为我寻了位名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