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悬在半空,进退两难。
许久没有动静,方予松直起腰板,发现祁澍里僵硬的手就这样吊着,宛若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。
“我没穿!”不懂他的犹豫和内心戏,只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极其复杂晦涩。
方予松以为他嫌脏,即刻解释:“我就是、发现手感和尺寸不太对,然后摊开看……”
“可以了,别说了,我相信你。”收回自己的私人物品,隐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快去忙你的。”
“喔好。”
等人再次踏进浴室,全身紧绷的肌肉刹那松弛,瘫倒在位置上。
捉弄不成加倍反弹的人,耳朵外廓整圈桃色迭起,又热又红。
餐桌静置的面条彻底凉透,再看不到冒热气,祁澍里再无食欲,干脆分类包好,准备丢掉。
好在后面几天,方予松都安分守己地在房间里准备新漫画,除了时不时要承受他吹捧自己的肉麻彩虹屁,没有再比之前更过火的事情发生。
到了跟编辑交稿那天,祁澍里白天就能感受到方予松的焦虑,因为前天熬夜到凌晨三点的人,居然比他起得还早。
迈出卧室房门,瞥见厨房忙碌的身影,祁澍里身体定在原地,等对方转身和自己打招呼,他确定不是幻觉。
“你今天起这么早啊?”
“嗯,我在……等一个很重要的结果。”
昼夜赶工导致睡眠不足,青年面色憔悴,眼底泛出乌青,那双露珠般毫无杂质的眼眸不似往常。
由于先前方予松没有跟自己提过要切漫画的事情,祁澍里不好多问,从冰箱里拿出剩余的椰乳跟牛奶冲进黑咖啡中调和。
“先喝点,放轻松,慢慢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