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不是,看上去很紧张?”面带怯色,方予松谨慎抬头。

抿了口咖啡,祁澍里淡然吐露:“非常。”

叠在桌面上的手相□□紧,白皙的手背青筋跃出,生椰拿铁在青年面前全然被当做摆设。

窥见他细微的小动作,祁澍里不经意地问:“对了,昨天你在房里,我朋友送了块蛋糕过来,但是我健身吃不了,你帮我尝尝?”

“啊?”出其不意的话题显然把心不在焉的人问懵,方予松唇瓣微启,茫然蠕动,“……好。”

“现在吃?”

“嗯。”

颔首,走到冰箱把蛋糕拿出来,祁澍里笑称:“这是他投资的蛋糕坊做的新品,拿过来的时候说要让我们提点甜品建议,麻烦你尝完帮我写点点评糊弄一下。”

青年郑重承诺:“不白吃,包在我身上!”

答应要给他写点评,方予松每品尝一口都格外细致,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对这块蛋糕的见解。

祁澍里不催促,静待在他身旁,看他写满整张便利贴。

拿铁和蛋糕同时见底,青年用双手隆重地把鉴赏结果交给他。

身体前倾,祁澍里食指与中指配合,轻松夹过那张便利贴,还没说话,面前的人先他一步站起来,拿过他喝完的杯子。

“我不紧张了,谢谢你。”洗过两人都喝完的水杯摆回原位,方予松无声朝他点头,开了个小缝跻身回卧室。

门外坐着的人一言未发目送他回房,眸光溢出点碎促狭,不置可否地轻笑。

不紧张了?那可不见得,估计只是不在他面前紧张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