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开自己账号下方予松昨晚的评论, 把自己的手机从跟桌面垂直仅剩半指距离的缝隙推进去。

祁澍里不咸不淡:“喜欢就直接找我要, 又没说不给你。”

“嗯。”羞怯应下, 方予松的脸颊似剥开春意绵绵盛开的桃花。

觉得单回个音节还不够, 他还补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
“客气, ”眼帘轻轻一撩,染上戏谑的漆眸流转于青年绯红的脖颈, “毕竟我收钱了。”

“要、要是你觉得为难,也不勉强。”现下他只想让财财过来帮他用刨猫砂的速度刨个坑,让他可以安稳入土。

“啧, ”眼廓微睨,祁澍里填上些许不满,“我说为难了吗?方予松,我看你是真想被戒尺打两下才长记性。”

呜……都丢脸到这种时候了,祁澍里还要这么爱岗敬业地开演吗?

牙齿将下唇咬出痕迹,沾着斑点水光的唇瓣在青年抬头间忽闪忽灭,耳尖连着长颈都是红温,好不容易对上祁澍里的眼神。

嘴巴张张合合,方予松小心翼翼试探:“那、紧身衬衫……也可以吗?”

祁澍里的瞳孔扩张一瞬,很快就被耐人寻味的挑逗盖过去,停在对方脸上的目光深杳。

灌下最后那点豆浆,颊边略带呷弄:“等我。”

“喔——”不敢叫得太过放肆,但迅速点动拍打瓷砖的脚底毫不留情把方予松内心的亢奋出卖。

心不在焉把玩自己的手指,某人望眼欲穿满心期待祁澍里一会的出场。

强烈的渴望形同刚磨好的咖啡,以诱人香气轻轻一勾,就可易如反掌地令人为其驻足。

“松松。”身后的人是这么喊他的,方予松脖子瑟缩,竟觉得有些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