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~”财财突然婉转地喊了一声,以方予松的角度,没办法辨别它是在夸奖祁澍里的穿搭,还是在帮它大爸喊自己。
房门走出来的人见他久久不敢转头,自觉朝缩肩窝在桌子的人走去。
呼吸规律稍显紊乱,祁澍里沸腾的气息喷在他耳后:“怎么畏首畏尾的?转头,直视我。”
耳轮瘙痒好像有一只蠕动的毛毛虫,从耳中挠到咽喉,再爬到他心痒。
短促摇曳的吐息让人大脑缺氧,对方的语气太有威胁性,方予松不得不尽快转头面对。
哪知道祁澍里寸步不挪,在青年扭头的那一刹,两人嘴巴险些撞上,方予松无意识摁住他的胸口往后躲。
肩背重重撞击餐桌桌沿,青年手上用力并痛呼:“啊!”
眼看衣服磕到盛豆浆的杯子,祁澍里措手不迭扶住,才不至于乱洒。
垂眉扫过对方恐慌的眼睛,低声指责:“毛毛躁躁。”
本想回应,但掌心结实隆起的腹肌手感着实不容忽视,被用力揩油的人自然也能感知。
两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到祁澍里的胸脯上,方予松哂笑收手。
得亏如此,方予松看清他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衬衫。
腰部盈余明显,长出的部分被他锁进裤头,然而再往上,宽肩厚背跟华丽衬衫的肩裁量并不适配。
从胃部开始,越往上衬衫越紧,扣子也越崩,纽扣与纽扣间的缝隙竟因为过于紧身,开了条露肉的大口。
胸膛那块的纽扣更是强弩之末,仿佛只要祁澍里呼吸再深沉些,就能把它轻松顶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