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现在也这个点了,不如吃个晚饭再回去吧。”祁澍里起身要留她吃晚饭。

她摇手婉拒:“不了,阿姨最近不吃晚饭,晚上还约了几个人跳广场舞,你们留步,我自己走。”

“妈,那我送你到电梯。”方予松换掉拖鞋跟过去,祁澍里紧随其后。

电梯临近楼层,袁初蕴突然伸手要往自家儿子脑袋敲。

青年依靠本能闭眼瑟缩,可想象中的爆栗迟迟没有落下,觉得奇怪便睁开单只眼睛试探。

只见袁初蕴眼神复杂,语气不由自主染上心疼与关爱:“做事机灵点,都老大不小了,别总让妈妈担心。”

“妈……”家人的疼惜令他眼眶酸胀,方予松突然萌生想要把这些天受到的委屈全都告诉她的冲动。

抿唇微微下撇,青年走过去拥住她,保证:“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“阿姨放心,”不忍心打破这对和乐融融的母子,祁澍里帮忙摁住电梯摁扭,“我也会好好照顾予松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欣慰摸过儿子的额头,女人吸了吸鼻子,和蔼嘱托,“小祁,带他锻炼的事情就拜托你了,我先走了啊。”

“妈妈再见。”依依不舍挥手。

“阿姨慢走,到家记得给予松报平安。”

电梯下行,方予松回屋后即刻耷拉着脸,投向他的目光软糯而又带着刻意的撒娇。

牵唇漫不经心路过他身边,祁澍里说:“明天六点钟,准时起床跑步。”

“啊,不会吧!”原本还抱有祁澍里是为了先稳住他妈才答应的想法,现在彻底陷入绝望。

男人搬出袁初蕴的原话循循善诱:“予松,你妈妈说得对,昼夜颠倒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怎么可能,我身体很好很健康啊。”对方扯着脖子努力辩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