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,男人眉宇间透着轻傲:“熬夜会影响男性的生理功能,你、确、定?”
“……”
以散漫口吻说出的话化成锋利的刀,刀刀致命。
空气在此刻凝结,方予松翕张的唇瓣抖了抖,再发不出理直气壮的反驳,他不允许祁澍里看不起自己——的功能!
咬牙痛下决心:“知道了,明天我会起床的!”
“嗯。”听见满意的答复,祁澍里拍他脑袋转身离去,徒留方予松在原地生闷气。
晚饭后,青年置气愣是一句话都不说。
祁澍里主动开口:“今晚我就不去你房里睡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习惯性脱口而出,望见对方愈发促狭的眼神后愤恨掌嘴,改口,“不睡就不睡,早知道你空调没坏,是人坏。”
这番怨怼在祁澍里听来不像辱骂,倒像是调情,薄唇轻佻:“是,是我坏。”
“坏到喝醉了还要为了照顾你答应舔腹肌的无理要求。”
“坏到你要主动脱衣服我还贴心地帮你把被子盖上。”
“坏到你要求强——”
“啊啊啊不许说了,住嘴!”放下筷子羞斥,整张脸红得像刚从蒸锅里出来的蟹。
“松松最近胆子被惯大了,居然敢凶我?”懒懒掀开眼帘,祁澍里用骨节敲了两下桌面,审视对方的眼神里浮现几缕威严。
“……不敢。”气鼓鼓滑回自己的座位把饭扒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