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尖叫响起的那一刹,祁澍里挥手把人甩到墙边, 连眉头都没皱。

他揽过方予松, 阴鸷眸光犀利扫过众人。

就在大家胆战心惊以为他要掀桌之际,祁澍里突然笑了,只是这声笑里蕴含的意味实在太丰富, 让在座听不懂的人都汗毛直立。

叩紧怀里还在因愤怒而肩膀战栗的人, 男人勾着嘴角说:“如你们所见所说,我跟方予松的确不是什么正经的交往关系,我确实靠皮相在赚他的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没成想脏水没泼准, 反倒让人自己接过往身上泼。

郑同羌几人的视线相互游离, 带着浓厚的迷茫和疑问。

“祁澍里, 你说什么呢!”靠在他怀里, 方予松本来就气, 听见他这么说急得直跺脚。

“哈哈哈你看,我就说嘛。”林豪最先反应过来, 讪笑。

“也是,”大力掸平衣服的褶皱,卫岩用眼尾夹着他俩, 鄙夷地说,“一个不爱说话的边缘人能找到什么像样的男朋友?不过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罢了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?他才不是——”

“你这么说话就难听了。”适时拦下方予松的辩驳,祁澍里悠哉张口,“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脚踏两只船,能靠皮相和身材赚到钱是我的本事。”

“更何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