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。”
“文锦都下令不得外传了,你去给我看看,再有哪个嚼舌根的,都给我重罚。”
“是。”
戚钰还在想着齐文锦的话。
“你猜猜,那个小姑娘是被谁截走了?”
他这么说,那毫无疑问,动手的人就是他了。
两人现在是彻底的共犯了,这是好事,但即便是戚钰,也因为彼时男人眼里的疯狂而心惊。
那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可戚钰看不到他的一丝纠结与怨恨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的心中涌出了“他就这么喜欢我吗”这样的荒唐想法,可在那一瞬间后,她觉着那是因为此刻比起那个废物父亲,毫无疑问,自己对于齐文锦的价值,还是更大一些。
至于喜欢?
有没有倒不是那么重要,因为那种可
能明天就会变的东西,着实没那么可靠。
就像她顺势问齐文锦,齐岱年说的当年是什么意思,男人便三言两语地搪塞过去了。
什么重要,什么不重要,男人爱不爱的,心里都是分得清的。
戚钰回了院子里后,来请诊的太医确实已经等在了那里,但除了先前一直来的那个,还有另外一个。
“齐夫人。”戚钰熟悉的那太医笑着跟她招呼,“今日是潘太医来与我一同看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