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去对这位太医很是尊敬,特意恭维地补充了句:“这平日里,潘太医可是专门为皇上看诊的。”
戚钰一惊,但面上也只是笑着说声有劳了。
她压下了心中的不适感,只想着兴许只是皇后太过担心,才派了最好的大夫来罢了。
潘太医为她把脉,又问了许多她身体哪里不适的问题,可谓是事无巨细。
就在戚钰感叹不愧是专门为皇帝看诊的大夫,却见那潘太医已经将方子写好了。
“夫人,老臣见您嗓子还未完全好,特意给您加了些利咽的药。您喝上两副,想来声音就能完全正常了。”
戚钰接过了他的方子。
那上面的中药她并不怎么认识,却因为潘太医口中的声音二字眸色沉了沉。
对于大夫来说,注意到这点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。戚钰这么想着,大概是自己确实太过于敏感了。
她压下心中的不适:“有劳潘太医了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潘太医心中也松了口气,他甚至还挺高兴的,这下若是皇上再问起,自己可算是有话可说了。
不日就是除夕了。
除了齐岱年“因病”没能出席外,齐府的人几乎都到了。
因着齐岱年的风流成性,齐文锦的兄弟姐妹不少,但与齐文锦同母的就只有一个弟弟与一个妹妹。
妹妹尚且待嫁闺中,弟弟则在外任职,也是正赶上了过年任期结束才回来的。
今年是灾年,戚钰又病着,过年没有大办,但人一多,就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