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钰一点也不想跟他谈论这种事情:“大人要是想说这些,还是先回吧。”
说完便转过了身。
态度是齐文锦熟悉的不耐,她越来越不会对自己掩饰了。
发丝微微飘动之间,齐文锦眼尖地捕捉到乌丝掩映下的痕迹,他对那种东西再熟悉不过了。
想都没想,男人一把抓住了想要离开的人。
“齐文锦!”戚钰冷下了脸。
齐文锦不理会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痕迹看,目眦欲裂。那是被用力吮吸后才会留下的痕迹,只露出了很小的一部分,剩下的都被衣物掩盖了。但齐文锦可以想象,他甚至能想象到戚钰衣裳包裹下的身体,如今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;想象到那个男人面对戚钰时的失控。
就像自己以往那样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个
女人会让其他人怎样失控。
嫉妒、后悔,愤怒,在那一刻全部都涌了上来。该死的!该死的!哪怕是已经猜到了亲自看到的时候,他还是没想象中那么能承受的了。
可半晌后,齐文锦还是慢慢松开了手,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到平静。
“我上次与你说的事情,你应该再考虑考虑。皇上不日就该给我下达返回原籍的旨意,阿钰,我并不是想肖想荣华富贵,但你跟齐昭,需要依靠,需要除了他以外的依靠。”
“他当然是巴不得削了齐昭的所有外力。不让他有任何结党营私发展势力的机会,不对他那个宝贝儿子造成任何威胁。一辈子只能依靠他,获得个富贵。但这是你能放心的吗?”
“或者说,他活着也就罢了,他死了……你们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