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地对戚钰保证:“阿钰,我会是你最好用的刀。”
临走前,齐文锦还放了一瓶药膏在桌上。
“这是消肿的药膏,可以用在。”哪怕牙咬得能尝到血腥的味道了,他依然用着若无其事的语气,“你记得用。”
齐文锦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走出房门的,没有走出太远,就因为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明明该是他的娘子的,是他的娘子才对。他步履不稳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房间里几乎没有活人的气息,他这几日没有宿在这里,方才打断下人的话,是不想让他说出自己这几日在戚钰房间里的事情。
他只能睡在女人的床上,靠嗅着她的气息,才能让自己不疯掉。
齐文锦想起自己在戚钰床上的时候用她的气息与衣物自渎,虽然已经很小心了,他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,或者是气味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她发现。
这样的想法让他突然好受了一些,然而这样的好受也只是暂时的,下一刻,他就觉得更可悲。
她原本是自己的,凭什么,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个可怜虫似的在这里意/淫。那个男人却能霸占着属于的自己的珍宝?
齐文锦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会儿想的是,只有忍,他只有忍下去,才能继续留在戚钰身边,哪怕是以这种方式。
但镜子里的自己仿佛是另一个声音。
“废物!连自己的妻子都绑不住。”
废物!
盯着那个尖叫着面容扭曲的自己。
突然,一阵冷风吹过,齐文锦终于发现自己的身后,站着一个人,一身黑衣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