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眼疾手快地躲开,迅速后退一步。
“作甚?”
谢衍知扑了个空,像被人冤枉了一般耸耸肩,一脸无辜,“还能怎样?带你回侯府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要回侯府?”苏栀蹙眉,冷眼看向这人,“就凭你空口无凭的一句我母亲临终遗言?”
“你倒是谨慎。”
“谢世子,你若想揭露我的身份,悉听尊便。留我在身边?”苏栀冷笑一声,“也不怕我哪日捅你一刀?”
谢衍知全然不当回事,挑眉问道:“你会吗?”
“为何不会?”苏栀反问。
谢衍知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栀,见她从头到尾娇娇弱弱,自幼被金尊玉贵地娇养着,方才不过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,红痕至今尚未消退。
“会。”谢衍知有些敷衍,“你不会还有谁会。”
苏栀顿时觉得这人除了这张能看的脸,其他地方莫不是没长好,尤其是脑子。
谢衍知不理会她那看傻子般的眼神,留下一句“走。”
说罢,便径直转身离去。
晚风轻轻拂过,少年漆黑的发丝披于身后,随风飘动。
宽阔的肩
背与纤细的腰肢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,远远望去,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