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说:“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这对玄钦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,他喜欢青棠主动,有求必应,大开大合,尽情地做。

但是青棠年轻貌美,总能吸引别人的目光,容易招蜂引蝶。

两人行走到云州城正赶上花灯会,街巷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彩灯,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玄钦一身素衣,左手拿鸟右手提花灯,双眸紧紧追着身旁的青棠,后方突然走过来一个熟人。

“玄钦?”

玄钦停下脚步,转身看去发现是万佛宗的释摩信。

释摩信意味深长地打量玄钦,褪去那层佛子的光环,更随和了。

“巧了,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释摩信是多年视玄钦为对手,常年在万佛宗苦修,极少出来走动。

玄钦问:“你为何在这里?”

“我掉了一样法器,刚从禹州城追回来路过此地。你走了,我以后可就找不到辩法的对手了。”

玄钦和释摩信谈话,青棠也插不上话,想找个地方等他。

附近正好有一个卖面具的小摊,面具画得不错。

青棠对玄钦说:“我去那里看看面具?”

玄钦点头,“不要走远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青棠走过去看着各式各样的面具,突然被人叫住。

“青棠!”

听声音,像是熟人,青棠抬头看去是长清宗的吴敬瑄,上次在北冥见过一面。

吴敬瑄笑道:“你也来云州玩?”

青棠点头:“对,恰巧路过这里。”

吴敬瑄自从北冥一别就没有再见过青棠,这次重逢完全是意料之外。

“我的修为上炼虚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