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。”

玄钦看到青棠身边凑了一个男子,没有再继续和释摩信聊,“不说了,我还有事,再会。”

释摩信看着玄钦奔向青棠,摇摇头,“真是沦陷至深。”

玄钦走到青棠身旁,看向吴敬瑄,“这位是?”

吴敬瑄看到玄钦,两人居然还在一起,尴尬一笑,“长清宗吴敬瑄。”

青棠对玄钦说:“我们在北冥遇到过他。”

玄钦面上隐忍不发,心中已经点燃了怒火,“是吗?不记得了。”

吴敬瑄说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我走了。”

青棠点点头,对玄钦说:“我们买两副面具,一会天黑街巷上的人都要戴面具。”

“好。”

买了面具和花灯,两人回到客栈,玄钦就从后面抱住青棠,往耳朵上咬了一口。

青棠吃痛,“玄钦,怎么了?”

玄钦低声道:“你的记性真好,在北冥见过就能记得他。”

吃醋了?

“我们只是在打招呼,就像你和释摩信一样,熟人而已。”

“打招呼?”

青棠被按在房门上,玄钦解开了青棠的腰上玉带,双手举过头顶。

“我要去放花灯,你干什么?”

游离的指尖和细细的舔吻让青棠忍不住战栗,咬着牙骂道:“你这个坏蛋!衣冠禽兽!”

青棠咬着牙挣扎,却慢慢失去了抵抗,手上的面具掉落到了地上。

“我快站不住了,不要在这里,会被人看到!”

“这样就站不住脚了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