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跟岳掌门吵?”
“我早看他不顺眼了,要不是这样,怎么能和他分开乘船?”
苏京无言以对,过了一会,她却忽又想起来什么,道:“你是在避开岳掌门,还是梁掌门?”
温阳笑了一笑,道:“我只是想来看一看热闹。”
苏京却道:“你虽一向喜欢热闹,却只爱风花雪月,不喜血雨腥风。”
温阳道:“人有的时候也该变一变,看看别样的热闹。”
苏京心下顿觉古怪,却也没有继续追问,她知道温阳这样的人,看着轻浮浅薄,但若他想要藏一藏心事,却是谁也找不着的。
温阳又道:“可惜这样的热闹,飞卿见不到。”
“青冥剑主又不爱凑热闹,何况这件事与他无关,远来是客,八大剑派的事务,还无需劳烦他出手。”
“我记得你不是一向和梁有朋合不来吗?怎么如今也和他一般说辞?”
苏京盯着他,道:“我却要问你,你为何与青冥剑主走的这般近?”
温阳道:“就不能是我见色起意,见他长得好看,动了非分之想?”
“你这样想,我信,可是青冥剑主不像你,他一定别有目的。”
她又道:“你和他很早之前便有联系,是不是?”
温阳瞧着她,脸上笑意也变得淡了,道:“是我忘了,小鲸鱼早已不再只是小鲸鱼。”
苏京便有一点怒气,道:“你与我相交多年,你把我当傻子吗?岳天冬说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!你也是八大剑派的人,青冥剑主这样的人,是只可远观,却不可琢磨更不好相与的,我当你是朋友,才劝你不要与他往来过密,不然就算我不在意,其他剑派也绝不会毫无芥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