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八大剑派的人!”
温阳看着她,慢慢道:“自从十二年前我断剑立誓那天开始,我就再也不是八大剑派的人了。”
苏京顿了顿,道:“你还是怀疑温侯之死与八大剑派有关?”
她道:“可那只是一场意外,谁也不知道七星和连环等派会突然发难,温侯调解不成,这才——”
“那只是对你来说是意外!”温阳忽然激动起来,道,“他是我阿爹!我只有他一个亲人!”
他双目通红,喘息几许,才道:“十二年来,我没有一天忘记这件事,你们哀悼他,哀悼了一阵子也就罢了,可是我……我再也没有爹爹了。”
苏京喉头似也已哽住,半晌,才道:“可是并没有证据证明那不是一场意外,不是吗?”
温阳冷哼一声,道:“若不是他们一再拖延时机,怕也不会是这样了无痕迹。”
苏京叹道:“那时候江湖大乱,各家自扫门前雪……”
“所以我早就看透了他们,也早已不愿再与他们为伍。”
“那你跟青冥剑主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若不是他,温侯府怕已毁于姓岳的手里。”
苏京一惊,道:“你是说,金乌叛逃一事,还有岳天冬的手笔?”
温阳道:“温、秋两家和崆峒派互为犄角,他崆峒派想要吞并侯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只不过事到如今,我已懒得再和他计较……眼下还是找到玲珑更为重要。”
苏京疑惑道:“可是青冥剑主为什么要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