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他压制,早该死在过去的回忆,猛然一股脑涌了上来!
他登时头重脚轻,踉跄了半步,被柳无咎发觉异样,一把揽住了。
柳无咎却没有看他,而是看着一幅壁画里的石桥出神。
“无咎,无咎!”
贺青冥连声呼唤,他却毫无反应,只仿佛听见一句话:“我愿受五百年风吹,五百年日晒,五百年雨淋……”
贺青冥再看,只见温阳、苏京二人也正对着摩登迦女和散花天女的壁画出神。
他心道不妙,此地定是设有迷障,打着这些故事的幌子迷人心志,坏人定力。
他的双眼已似迷了一层厚厚的白雾,几乎已看不清人,也辨不清方向——却也让他看不见这些画!
贺青冥勉强存下一丝神智,忽觉鼻端一抹异香,幽幽地往他肺腑里钻去。
“画上有毒!”
贺青冥强自按捺翻滚不定的心神,制服那一头在他经脉里掀得天翻地覆的野兽,他气血不住涌动,肝肠几乎要裂开来!
贺青冥勉强喝道:“不要闻!有毒香在控制你们!”
他一指点出,闪电般闭了柳无咎的迎香、印堂和上星穴,柳无咎乍然醒转,却见贺青冥面如金纸,唇似涂丹,整个人几乎软倒!
贺青冥咽下一口气血,道:“快……封住他们的穴道,不要让他们闻,闻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