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不由心慌:“侯夫人?”
“你昨儿夜里说陆念什么来着?”岑氏问。
李嬷嬷讶异得“啊?”了声。
她昨晚上说姑夫人的话,那可太多了。
可岑氏一瞬不瞬盯着她,李嬷嬷只能努力回忆,许久道:“疯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没有章法?随心所欲惹人笑话?还有、还有眼皮子浅。”
岑氏的嘴角抽了下。
没错!
就是眼皮子浅!
昨日听到这句话时,那股子不对劲、又好似有些熟悉的感觉,她这时候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陆念闹灵堂那天,把棚子都闹塌了、最后都只讨了个春晖园。
当时李嬷嬷也这般鄙夷过陆念。
居然放过了查银子和药材,只要院子,不是眼皮子浅又是什么?
可今日再回头看,其实是她们弄错了。
春晖园是春晖园,但药材和银钱,陆念也没有放下过,若不是早早就琢磨着,怎么会被她寻到万通那头?
“好一个陆念!”岑氏用力拍了下车厢,恨恨道,“与我玩表面一套、背后一套!”
李嬷嬷好不容易领会了岑氏的思路,惊讶道:“您是说,她拿春晖园当幌子,实则……”
姑夫人若有这本事,早些年岂会毫无还手之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