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地余家,到底教了她什么?!
岑氏没空骂余家,她一门心思琢磨陆念:“西街一间酒肆,对她来说可有可无,便是不砸秋碧园,她也能从阿骏手里要来。
铺子就是个添头,那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春晖园里,陆念正喝甜汤。
许是心情舒畅,她今日胃口极好,午饭比平日用得都多,半下午的,又要吃点心。
那甜汤是碗红豆沙,灶上一直炖着,豆子化开,又滤去了豆皮,只余粉化了的芯子。
毛婆子搓了些糯米小圆子进去,再添了点芡,浓稠香甜。
陆念一面喝、一面与阿薇说笑:“人做事都有目的,不想被人看出来你真正的目的,那就放个假把式。
她如何想得到,我要铺子是装点门面,真正的目的是叫她搬离秋碧园。
即便她想到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也想不到搬院子这上头去。”
阿薇弯着眼,笑得比红豆沙还甜几分:“那菡院位置真不错,就在我们东南侧。
冬天吹的西北风,我看了天色,今夜里风不会小。
您等我好好招待她。”
“是得多招待,”陆念颔首,“谁让父亲和阿骏,不是心瞎就是眼瞎。”
真瞎了一个,装瞎的一个。
陆念去砸秋碧园的时候就知道,仅仅论银子,父亲不可能把岑氏怎么样,毕竟,父亲不缺银子。
再者,中馈早就交给了阿骏媳妇,岑氏连罚都未必挨得上。
要让岑氏付出代价,最终还是血债血偿。
不到那个份上,全是一池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