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毓道:“表姑娘……”
“表姑娘也是姑娘!”长公主道,“总好过我另给她寻个干爹干娘、硬抬身份!
可谁知道我就高兴了这么几天,今儿这美梦就破灭了。
人家余姑娘压根瞧不上他!
他还不知道多加把劲!”
说话间,已是到了屋里。
长公主不轻不重捶了下沈临毓的胳膊,对沈之齐道:“我说不通,你教教他。”
说完,她往内室更衣去了,留下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沈之齐坐下来,长舒了一口气:“你小子,知道我憋笑憋得多辛苦吗?”
沈临毓在一旁落座:“您受累。”
“你知道你母亲,急性子,听风就是雨,但她也真没有夸大其词,这些时日起起伏伏地就愁这事情了,”沈之齐道,“你姑且一听,反正你自己不点头,她除了跟我们几人唠唠叨叨之外,不会同余姑娘说,更不会去外头絮叨。”
沈临毓失笑。
风水轮流转,他那日提前和余姑娘赔罪的话,今日又回到他这头来了。
“你母亲本就期待,见了余姑娘之后愈发欢喜,谁知道你泼冷水,”沈之齐说着就往内室方向看了眼,压低了声音,道,“感情之事还得自己顺意,不能为了父母高兴就应付过去。
话说回来,你母亲也是盼着你有一知心的人,早早晚晚,你得寻那么一人。
你要是真不中意余姑娘,你母亲那儿我去说,她会理解的。”
“余姑娘她……”话说到此,沈临毓一时不知该如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