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确实解释了,但架不住母亲那一番唱念做打,镇抚司衙门里历练出来多少说话的本事,都只能老老实实地、母亲说东就看东,先听了再说。
以至于现在母亲离场,本该仔细陈情,却也晕头转向着。
末了,沈临毓也只是道:“我会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沈之齐点了点头,提醒道:“先回去吧,不然等你母亲出来,继续唠叨你。”
劝走了儿子,沈之齐进内室去寻妻子。
长公主见了他,问:“临毓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长公主追问。
沈之齐笑了起来:“有戏!”
长公主喜上眉梢,伸手向沈之齐,两人默契地击了个掌:“看看!还不是叫我们试出来了!”
不枉他们一个抑扬顿挫、幽怨不满,一个语重心长、好言好语。
拿捏儿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?!
“夫人好本事,”沈之齐夸赞,见长公主喜中带忧,便劝道,“我以为,临毓倒不是说没有开窍,而是就只开了条缝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这事催也催不得,叫他自己慢慢想明白,等想透彻了,他自然比你我都着急。”
“他十八了他不急,人家余姑娘可是十六了!”长公主发愁,“姑娘不比男儿,便是家里多留两年,亲事也要定下来。临毓慢慢想,若是错过了,看他怎般后悔去!”
沈之齐道:“说不定急一急,反倒急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