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毓没有管穆呈卿话语里的调侃揶揄。
他一心两用惯了,听穆呈卿介绍了一番,视线也依旧在循着看。
当然,沈临毓自己也清楚,难寻得很。
街上顺着边走边逛,和居高临下看看,都是海里捞针,全凭个运气。
可或许是,他的运气没有那么差。
边上穆呈卿一套一套地说话,沈临毓的视线里、有一少女身影徐徐往远处去。
她走得不快,时不时与身边的另一个少女说话,两人都捧着未点上的灯。
明明只是个背影,看不到五官,且穿的那身衣裳也是他不曾见过的,但沈临毓就是觉得那人群中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沈临毓顺着她前行的方向,估摸着她们要去下游放灯。
他轻拍了下穆呈卿的肩,道了声谢,迅速开门下楼去。
穆呈卿看着来去匆匆的人,不由又顺着沈临毓先前看的方向扫了一圈,喃道:“脑袋挨脑袋的,他看出来什么了?”
他那两个表兄弟亦是云里雾里。
“王爷找谁?”
“我听说他与定西侯府的表姑娘很熟悉,是不是真的?”
“那他是找那位姑娘?”
镇抚司办事,穆呈卿的嘴巴向来可大可小,这种事情他不会泄沈临毓的底。
“衙门找人而已。”他坐回了椅子上,吃了口茶。
“今晚上还当值抓人?”
“王爷办案,你歇假?”
“抓个偷儿,”穆呈卿大大方方说完,又小小声地嘀咕,“又没偷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