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中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章振贤和章瑛原本听得云里雾里,但最后一句话是那道划开黑暗的闪电,光芒刺眼,天雷炸耳。
一时间,他们都怀疑自己脑子不对,以至于听错了大哥的意思。
良久,愕然不已的安国公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还不等章振礼说什么,内室方向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原本在休养的安国公夫人顾不上仪容衣着,只着中衣就趿着鞋子从里头冲出来,嬷嬷都没有拉住她。
“含珠?孩子?”安国公夫人扑到安国公面前,“好啊!好啊!原来背着我还有花样!”
安国公急道:“振礼胡说八道的东西你也信?”
章振礼根本不管安国公夫人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,只继续问自己的:“我是不是含珠生的那个孩子?所以只能养在弟弟弟妹名下,他们过世后再把我接回来。”
安国公夫人一下子悟了。
“难怪!难怪这么多年就疼振礼!”
“我还当你是嫌弃振贤扶不起来,原来是因为这个!”
“他们两夫妻出事,你当天就把振礼带回来了,你是不是等这天等很久了?”
“教振礼事事用心,教振贤就没有多少耐心,怎得?当补偿呢!”
“族中其他小子,我也没见你这么操心过!”
“果然,就没有哪个会疼侄儿不疼儿子!亲生的也有个高下!”
“什么叫爵位传下去,没有儿子,还有振礼,原来振礼就是你儿子!”
安国公被她喊得脑门发胀:“你少在那儿小人之心。”
这些乌七八糟的事,不就是老妻对待阿瑛和振贤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