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生搬硬套到他身上来,简直荒谬!
一旁,章振礼再问了一遍:“我是不是您亲生的?”
“这个时候,振礼你就别添乱了!”安国公一激动,呼吸一紧,整个人后仰下去。
安国公夫人被吓了一跳,再不敢揪着他,赶紧放手。
安国公有气无力地:“闹,都再闹!朝堂上对手扳不倒我,我先被你们给折腾倒了!”
精疲力尽的安国公被挪到了榻子上休息。
想他这辈子,不敢说多么身强力壮,但再为圣上尽心尽力十几年还是不在话下。
遇着紧急事情,他还可以不眠不休,浑身有劲地忙碌数日。
没成想,就这么几天,被自家人给闹得仿佛老了十几岁。
“阿瑛是信了别人的挑拨,但是你伯母被人抓到了把柄在先。”
“振礼你又从哪里听来的鬼话?”
“你和含珠没有关系。”
章振礼垂首听着,也不说信与不信。
从内室中退出来,他看到了站在中屋发呆的章振贤。
一眼看去,愚不可及。
章振礼没有和他多说一个字,便抬步出去了。
章振贤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鼓声阵阵,敲得他头晕目眩。
大哥若不是叔父叔母生的、而是父亲生的,那……
短短时日,他从嫡子掉成了庶子,现在又连唯一的庶子都保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