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隐约听说过他那几个女儿互相有矛盾,之前都当是寻常人家兄弟姐妹间的摩擦,今日听你这么说,恐怕此前是看轻了,实际更隔阂。
五皇子妃那人,应是没什么特别,但要小心五皇子,如若他就是背后谋算之人,这么能藏能躲的,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阿薇颔首,思量一番,又道:“元敬说,王爷那日回镇抚司后算是顺利解决了,当真没有多余麻烦?”
“没有。”沈临毓说着。
来的是海公公的干儿子毛公公。
永庆帝有口谕,要毛公公亲口告诉安国公。
原本不该拦,但穆呈卿担心安国公张口就把“余如薇其实是金殊薇”的事喊破了,这才急急让人叫沈临毓回去。
可等沈临毓到了,毛公公反倒没那么坚持了。
几句拉扯话,毛公公“懒”得下大牢,站在单独关押安国公的囚房入口外头,尖着嗓子骂“圣上对国公爷很是失望”、“简直匪夷所思”、“别人父子不干净、安国公府癫的还有女眷”。
长长一番话,一气呵成,喊完就走,根本不管牢里安国公哭着喊着要“面圣”。
回宫交差前,毛公公甚至还悄悄与沈临毓递了个话,说是“证据确凿的事儿,应当不会拖太久”。
这算是,定了安国公府的结局了。
如此判断,按说是在沈临毓的判断之中,但总归有些想不通的地方。
这么想,沈临毓也就这么和阿薇说。
阿薇蹙眉,问道:“王爷是指圣上的态度?”
“我的目的既然是巫蛊案,自然想从安国公和章振礼口中挖出更多能用的线索,”沈临毓道,“拖得了,糟心的人反正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