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寿伯夫人的眸子倏然一张:“果然是你!不然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于家夫人冷笑道,“我盯着你们呢!你不会以为伯府这几天的动静很小吧?”
文寿伯夫人显然并不相信。
她原本担心应蕊处境,但听四周围观的被于家夫人几句话说得一下子似沸腾了一般,再也顾不上遮掩,反手去拽对方:“我女儿呢?我女儿呢?肯定是你把她抓走了!你这老太婆怎么这么狠的心?!我们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无冤无仇我抓她做什么?”于家夫人反问。
文寿伯夫人一愣,复又立刻道:“你女儿死了是可怜,但你不能因此就害我女儿!”
“谁不知道当年你们吃我女儿的人血馒头!”于家夫人喊道。
文寿伯夫人咬牙:“所以你怀疑我们?在你眼里,有嫌疑,就是我们做的?”
“是啊!一模一样的话还给你!”于家夫人丝毫不让步,“你觉得我有嫌疑,就寻上门来!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!
你说、你说,你们当初怎么害死的阿娴!”
“疯子!”文寿伯夫人被她逼得步步后退,情急之下,冲口而出的是和应蕊一样的话,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
你女儿死了那么多年,你非把人挖出来验什么尸!
你说你是不是有病?!
我知道,我知道背后是陆念母女在挑事,那对母女心狠手辣,你上当了!
哎呦!”
临空一东西落下来,砸在了文寿伯夫人的脑门上,顷刻间肿起一个包。
她抬头望去,这才发现推搡之间她们已经到了广客来底下,而上头开着的窗户里,露出陆念倚靠着的身影。
“哪儿来的狗叫!”陆念啐了一口,“到我铺子外头来骂我,你算条什么狗?!”
哄笑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