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庆帝走了出去。
长公主送都不送,只让沈之齐去。
见沈临毓好笑地看着她,长公主道:“一母同胞,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
这倒是句实在话。
沈临毓想,永庆帝那么重权之人,为了固权必须做出打压血亲的事,偏还想要那么点名声,那他只会把这种机会留在对付兄弟、儿子上,而不会对姐妹白费力气。
“您就不怕您喊着喊着,他真把我的职撤了?”沈临毓问。
“你说呢?”长公主反问。
沈临毓笑了笑,心里有数。
永庆帝近来的目标是李崇,而沈临毓是刺向李崇的刀。
当他突然意识到这是把双刃剑时,永庆帝下意识地会想藏刀。
长公主的反其道而行,反而会让永庆帝“歇歇”。
“还是您厉害。”沈临毓夸道。
长公主愿意听好话,而且是儿子说出来的好话,眉梢一扬,道:“既知道我厉害了,往后别再闷声不响,连我都瞒。”
“您说的是,”沈临毓坐起身,想下床来,“我打算出门去。”
长公主拧眉。
沈临毓出门时,与还未回宫的永庆帝在前厅里打个了照面。
“怎么出来走动了?”永庆帝眯着眼看他。
光线明亮多了,沈临毓的面色比先前看着好些,但也虚弱得很,脸上毫无血色。
沈临毓敛眉,问:“您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