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庆帝气笑了:“都说来朕听听。”
沈临毓对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。
“假话是,闲不住,想去镇抚司亲自审问那车把式,趁早把案子办了。”
“真话是,母亲催得厉害,我闲着也是闲着,去看看能不能哄个媳妇儿回来圆母亲心愿。”
永庆帝:……
临毓与定西侯府那外孙女走得近,这事永庆帝自然知道。
他缓了缓脾气,道:“既有心,朕下旨……”
“还有一句真话,”沈临毓忽然又开口了,“几位殿下之后也会来探病,我心情不好、不想和设计杀我的人虚与委蛇,为免直接打起来,我还是避一避吧。”
永庆帝一口气闷在了胸口,指着沈临毓,好一阵没说出话来。
最后一摔袖子,大步出府去了。
海公公急急跟上去,扶他上马车。
永庆帝坐稳后,才道:“临毓的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海公公恭谨附和道:“您不喜欢胆小的人。”
“这倒是,”永庆帝摸着胡子,沉默片刻,又道,“阿嵘的胆子就小,但胆大,也要有胆大的底气与能耐。”
敢谋算临毓,却又失手,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!
永庆帝没有着急回宫,马车行至西街上,掀开帘子看了眼热闹的街景,最后,把视线落在了生意不错的广客来。
“陆益那外孙女,手艺到底怎么样?”他问。
海公公道:“听说极其不错,先前还往千步廊送过果茶,侯爷给几位大人都分了分。小的下去采买几样小菜?但酒肆里现成的、恐不是余姑娘亲手做的。”
“下回吧。”永庆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