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最好不要那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巴波又出现照片上那种想缩进自己的绒毛里的姿势了:
“因为……他的触须有毒。我害怕您也被他下毒,和我当时一样。”
第9章
那些银色的触须灵活蠕动的场景划过眼前。
奥黛尔飞快回忆自己所有和诺曼共处一室的场景,表面仍然只是说道:
“中毒……像你一样?我不懂。”
母舰上的卫兵前来迎接他们。巴波立刻垂头接受检查,一身不吭。看见蜷曲身体的克拉,卫兵质问道:
“有一个孕母情况不对。”
“我在舞厅发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。醉酒而已。舞厅主人舞娘莎莎康蒂愿意对将军解释。”
巴波回答的声音比卫兵的声音小得多。她察觉这句回复里没有主动提到诺曼,不由得多看巴波一眼。他扭开了头,绒毛末端轻轻抖动。
卫兵让开道路:
“留下他。我们自然会对将军汇报。你带上那个孕母去练习室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巴波放下克拉,匆匆带上奥黛尔走上另一条走廊。一旦回到母舰,卫兵们的咔哒声就占据了所有空间,几乎没有安静之地。到了练习室里,关上门后,外界声音才离远了些。两人像是站在密封的容器里对话。
作为一个学习礼仪的地方,这里的陈设过于古怪。有沙堆,有白色的模型,墙壁上挂着许多面具。她暂时不想探究房间,急切问道:
“你说过——”
巴波清了清嗓子,眼神暗示她不要说话。他那双晶亮的小眼睛充满了强烈的恐惧感。
“礼仪课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