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个话题。
他浑身的绒毛都松懈了,又对她行了一次礼:
“卡哈斯曼的礼仪来源于他们错综复杂的历史,有些并不记载在百科全书里,有些已经衰微。您作为异族孕母必须有所了解,以免冒犯他人。从今天起,我会亲自指导您,直到您完全掌握必要的正确社交知识。”
“但是您说自己来自军事基地。”
她抛出了疑问:“如果西将军想让军事顾问教我学习礼仪,为什么不指派诺曼?”
这个问题让巴波慌乱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含混声音:
“虽然……诺曼顾问是意识解析师。您知道吗?”
她点头:
“和母舰的驾驶有关。”
“对。”
他低头:“西将军可能是认为诺曼顾问……更适合其他事务,才指派了我。请您放心,我一定会尽力辅导您。”
巴波小心翼翼的表情让她更加怀疑起将军和诺曼之间的过节。
“以及,”
巴波继续说道:“我会训练您使用蜂刺,仅仅是作为一种可能存在的危机时刻的自保手段。”
他从绒毛里拿出一团黑色的物品,让她伸手。
接触到她的手腕后,黑色物品自动延展开,成为类似于手套的黏着物,接触皮肤的那一面有些痒。
她茫然:
“它看上去不像刺,像衣服。”
巴波笨拙地用自己的大手示意她捏拳。她忍不住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