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靠近我,那你最好比之前更耐打!来,让你的好学生看看你的原型怎么样?”
“诺曼!”
她凭着一点希望冲过去,两手空空——不,她还有蜂刺:“住手!”
诺曼瞟了她一眼,纤长眼角似笑非笑,手中银爪还摁在巴波的脑袋上。她迟疑停下,可依然看出来他那股疯狂劲头有些动摇。
巴波睁眼看她,喉咙里发出些呼噜声,用眼神恳求她不要过来。
“诺曼。”
她褪下蜂刺,扔到一边:“这是我的错。巴波没有让我攻击你。”
他扬起眉毛,目光缓缓转过来,一瞬间又恢复了平时轻飘飘的语气:
“有两件事你要知道。第一,我们可能是朋友,但是我不喜欢被偷袭。第二,你最好不要随便炫耀蜂刺。”
一根银色长爪勾起蜂刺,甩向她。
她一旦抓住了就不放手:
“我们不是朋友。”
但是诺曼已经走开了,速度之快都没有留给她背影。有卫兵围拢来照料巴波。
从这次事件后,她再没偶遇过诺曼。走廊上的卫兵依然在议论诺曼在检查母舰驾驶系统,诺曼带领舞厅老板娘参观母舰,诺曼要求军事基地换掉巴波,唯独没听到它们说诺曼受到了什么惩罚。
将军对手下的责罚标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