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巴波简单处理了脸上的伤口,又能给她上礼仪课了。他看上去习以为常,提也没提昨天的事情,关上门后神秘地递给她一个红袋子,说是从家乡寄来的特产,让她打开看看。

她摸到了袋子的轻薄手感,感觉自己轻轻一扯就能扯碎,因此花了些时间研究打开方法。最后是巴波抓住她的手,帮她解开袋子,倒出了里面的东西:

几块半透明的小石子样的东西。

“这是替代虫蜜的结晶。我家做的。”

他指着自己现在还残存伤口的嘴巴:“可以吃。甜味的。”

“小石子”在嘴里渗出一点点甜味,比起她每天吃的虫蜜的滋味算是勉强可以入口。她不懂这种需要含在嘴里又不管饱的食物,但她喜欢这味道。巴波把包裹糖粒的布料小心地收好,说这是丝绸做的保鲜袋,比替代虫蜜还珍贵,必须还给长途快递员。

“替代虫蜜很好吃。”

她称赞道。

巴波微笑,嘴角和眼睛的伤口让他依然像是愁眉苦脸的样子:

“我也觉得替代虫蜜比真的虫蜜好吃。我给诺曼也送了一些,希望他能原谅我昨天的行为。不过他叫我滚开。和以前一样。”

“他应该向你道歉。”

“不,诺曼比我先进入军事基地。我昨天只是……没想那么多。他完全可以狠狠惩罚我。这是军事基地约定俗成的规则。后辈应该无条件的服从前辈。”

她咬着开始粘牙的替代虫蜜:

“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吗?”

“也许吧。我不太清楚诺曼的其他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