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爱叶!’

“我想惊呼。眼前看见的景象太过惊世骇俗,我只能选择使劲咽下所有声音,不然将军的声誉即将毁于一旦。

“只见囚笼内,爱叶正在手持清洁喷头,给奄奄一息的圣袍叛道者清除脏污。两人显然已经十分熟识。当他用自己娇小的身躯钻入圣袍叛道者的翅膀下之后,两人便相拥在一起,在监牢浑浊而温暖的空气里享受起彼此的。

“他们的声音足够引来巡逻的卫兵。我一方面希望卫兵赶紧来,一方面想到:

“他可是将军最喜欢的孕母啊!

“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,我身体沉重,头脑发热,被迫站在原地看着圣袍叛道者打开和将军截然不同的环绕爱叶的,粗野却富有……,如同的触须,打开后流露出深沉的享乐声,循着诱人的和软……”

起初奥黛尔以为朗读设备出了故障才会有这么多自己听不懂的词语,一番检查后发现是原书里就有这些生僻词。

她放下巧克力糕罐头,尝试在百科全书里输入这几个词,无一例外没有结果。

随着这一章的生僻词越来越多,她逐渐猜不出来爱叶和圣袍叛道者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,无聊地换了一章开始看。

“那件事过后很久,将军因为黑菌病的问题暂时外出,临走前嘱咐我照顾好其他孕母。我按照他的意愿为其他孕母送去了礼物,却没有去探视过爱叶。我无法再用以往崇拜的态度对待他——但他同时也是将军最爱,资历最深,背后家族关系最为复杂的孕母,我也不敢当众揭发他。

“就算是为将军着想也好,现在绝对不是揭发爱叶的时机。我用这个借口说服我自己,我现在并不是在帮助他欺骗将军。

“这样过了一段时间,爱叶主动邀请我去暖房用餐。

“在暖房里,他表现的若无其事,甚至还在和其他孕母分享自己的家乡菜谱。看见我不说话,他问我是不是因为孵卵而食欲不振,需不需要来一点芙拉花的汁液开胃。

“这很讽刺。芙拉花就是圣袍叛道者的代表花。他曾经的圣殿里种满了纯白色的芙拉花,据说闻起来就像是蜂蜜和奶组成的河流在空气中流过。他的羽翼鼓动起来,花瓣就围绕着他飘摇舞动,如云似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