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忍不下去了,匆匆离场,不知不觉走到了圣袍叛道者的监牢前。他看上去比刚刚来时振作了一些,被截断肢体的地方已经不再流血了,翅膀也依旧宽阔的令人生畏。

“他问我爱叶是否还好。

“我忍不住用学过的所有肮脏词汇骂他,问他如何能够在将军的恩赐下做出这种行为。

“他平静地接受了,然后问我在将军的照顾下是否还好,有没有想念过家乡。

“我的愤怒已经都用完了,剩下的只有软弱,疲惫和害怕。

“为什么是爱叶?

“我问他:‘为什么一定要选择爱叶,将军最爱的孕母?难道你一定要在将军决定赦免你之前掐断自己最后的生路?’

“他问我哪种选择比较好——

“对敌人百般讨好后苟且偷生,还是享受最后的时光?

“‘况且,爱叶很像以前的你。’

“他说道:‘一样美丽,一样与众不同。’

“说到这里,我必须向读者坦白一件发生在暴风地的旧事。不过,即使我隐瞒了这么久,一定也有人早已猜到了。

“那时我的家族在暴风地颇有名望,在我年幼时就将我送到了圣殿里学习,以备日后参加圣女选举。圣袍叛道者也在那时与我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