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夫人走后,唐璎便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分享给了周、李二人,又问:“你们这边如何了?”
周年音和李书彤对视一眼,竟似有些难以启齿。
李书彤镇定道:“我们在茶楼里守了两个时辰,终于遇上了那位目击者。”
她皱起秀气的眉毛,“那人是个老秀才,因乡试屡屡落第,便也歇了读书的心思,这些年一个人领着官府的粮银勉强度日,他所求不多,日子过的倒也简单,每日也就临临字,遛遛鸟,再去茶楼里喝喝茶。”
唐璎点头,李书彤抿了一口茶继续道:“那日戌时,那老秀才如往常一般去了茶楼,忽然瞥见二楼的包间内进了两人,其中一个他认识,正是仇大人。去年他家良田被京兆尹的人侵占时,他申诉无门,是仇大人帮的他,是以他对仇大人印象深刻。此外,他说另一位与仇大人密会的人”她顿了顿,神情凝重,“是个女子”
唐璎手一顿,果然…方才她二人进来时神色就不大对,尤其是当周年音看到仇夫人时,眼神还有些躲闪,想必是产生了跟仇夫人一样的猜测
周年音咬了咬唇,补充道:“御史的身份本就敏感,更何况是私会女子的秘事,弄的不好就会被说成狎妓,落得跟陈大人一样的下场。那秀才似也是知道这点,仇大人与他有恩,起初我们问话时他还支支吾吾的,直到书彤拿出金虎令,跟他说起仇大人去世的事儿,声称我们是官府派来的人,他才愿意配合。”
唐璎不置可否,心中那根无头的线似乎终于理顺了些,又问:“你们可打听到那女子的相貌了?”
周年音蹙眉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李书彤道:“据那秀才所说,那女子一身官服,身材高挑,不苟言笑,看上去冷冷的,擦身而过的瞬间能闻到淡淡的熏香。”
这般形容…唐璎顿了顿,低喃了声“月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