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听到这个名字,另外两人也是一顿,李书彤不解,“仇大人为何会在临死前密会一个女官?”
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,这样的结果象征的什么,似乎不言而喻…
周年音突然一惊,看向唐璎:“你方才说仇大人生前替友人还了不少债,还是几个月一还的这种,他不会是…”
唐璎知道周年音想说什么,她跟仇夫人一样怀疑仇瑞养了外室。
可即便如此,她却是不大愿意相信的。唐璎虽然不了解仇瑞,可对月夜的脾性还是多少了解点儿。月夜在东宫的那四年,性格寡淡,处事小心,从不会刻意去巴结谁,也包括她这个东宫最大的女主人,当初唐璎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将月夜选做了自己的侍女。
试问这样一个人,又如何愿意低下头颅做小伏低呢?
李书彤似也觉得周年音这话说的不大妥当,轻斥道:“年音,我们人还在仇府,没证据的事儿别瞎猜。”
周年音不忿,但见唐璎没有表态,只好嘟囔了句“好吧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是瞎猜哦。”
门口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,四人回过头,是一身纨绔打扮的孙尧,他执着一柄金丝折扇,语气中是漫不经心的恶劣,“葛大人和仇大人的死相隔足有一周,而仇大人与月夜却几乎是前后脚死的,你们说他俩没点儿奸/情,谁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