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闻‘阎王’二字直接晕了,何郎中又给老夫人诊治,诊断后让众人不必忧心,并无大碍。
遂留下两张药方离开。
老相公好半天缓过来了,云二官人已经让三房的回了自家院子,他是个不轻易弹眼泪的,见着自己父亲母亲如此虚弱,在小辈面前把泪憋了回去,安慰道:“父亲,儿已经教训了泽儿了,您不必操心这些小事,就在家里静养养如何?”
他见老相公把头转向另一边,他又道:“朝局、百姓之事,有儿和哥哥撑着。若萧相有什么下策,为了百姓儿和哥哥均会死谏的。”
老相公缓缓道:“就你俩那点道行,斗不过。”
云鹤跪了下去,磕着头劝道:“翁翁,孙儿定不负您所望,上到社稷,下到黎民,孙儿都会撑着的。”
其余三兄弟见云鹤跪下如此说道,也叩首道:“孙儿也同七郎一样”。
老相公见他们兄弟和睦,互相扶持,总算是心里畅快了,他哈哈大笑出了声。
众人见此,才晓得此事已过。
苏以言算得上是唯一知道事件起因来龙去脉的,她在旁观看了整个过程,她见老相公复病,才知晓,她这假的外祖父云原是真正为社稷鞠躬尽瘁,会留名青史供千万人崇敬。
她本想凑到老相公面前解劝一番,但思及自我身份,还是站在了人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