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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枝灯 粉山 1014 字 2025-06-12

众人劝道,又听见云泽磕了几个响头,陈氏见她儿如此,哭的死去活来的,边哭边叫,“我的儿啊,我的儿啊。”

府里乱了,鸡飞狗跳的,老夫人眼中露出嫌恶之色,呵斥道:“哭丧呢,老太婆我还没死。”

陈氏止住了声。

何郎中自称是乡野赤脚大夫,已五十有六了,他在八年前被请来,给云鹤治病后,便一直住在云府。

他本准备睡觉时,见有小厮来请,忙穿上外衣让小厮提起药箱往正厅后赶去。

众人缓缓扶着老相公进了后厅。

何郎中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,他给老相公诊断了一番,摸着胡髭对老夫人问道:“老夫人,台席何故动如此大怒,怒急攻心,心血不足,致难呼吸,呼吸不畅,咳嗽不止。”

见众人皆愣住,无人搭话,他方继续说道:“在我来前,可有喝过药。”

云鹤见祖母担心祖父,忙抹眼泪,没有开口,自己便答了,“喝了,却是刚烧滚的。原是想熬给祖父睡前喝的药。”

何郎中点点头,“小郎君这样是对的,这药不能熬过久,喝了药,怒气下去了咳嗽便会止住了。”

他不知道老相公因何动怒,只以为是朝堂之事,他又转过身边摇头边对老相公道,“我知台席您啊,上下掣肘,忧谗畏讥。但若是再做不到勿忧勿虑,老汉我便是在世华佗,也做不到从阎王殿抢人。”

老相公虚弱着道:“多谢何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