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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枝灯 粉山 999 字 2025-06-12

姜斗已多年未见这外孙,两家虽是姻亲,碍于官职,本就不便常往来,何况云鹤又出去八年。

虽云鹤也常寄家书与姜家,但他知云鹤体弱多病,为了云鹤身体着想,回寄锦书里从未与云鹤谈过政事,作过策论。

还是偶然一次下朝时与云原为伴走出紫宸殿,闲聊时从云原嘴里听见自己外孙儿如今文采斐然可比曹子建,治国之才堪比管夷吾。

他稍稍惊讶后,便趁着云鹤下次家书时,书了当年春闱试题之二,见云鹤回信笔酣墨饱,字字珠玉,他目光炯炯,开怀大笑。

如今总算是见着这外孙儿了,他激动将云鹤拉至身边,便慈爱问道,“鹤儿,如今身体怎样?今年春闱可下场?”

上座的云原听见此话,哈哈大笑,嗔骂道:“鹤儿,不必理会你外祖父这个老匹夫,怎地一上来便和老夫问鹤儿同样的话。”

王至揭开盖子,用瓷盖轻拂,品着茶搭话,“鹤儿都到舞象之年了,岁时真是不饶我们这三把老骨头啊。”

“蒙外翁挂念,外孙身体已大好,春闱外孙不出意外应会下场,”云鹤先是对着外祖父点了点头,听夏卿如此说,朝向他,清亮的声音恭敬道:“王世翁,您老和我翁翁还有外翁都还年轻着呢。”

“瞧瞧,这鹤儿多会说话,倒是不像道平和春远你们这两个老东西,”王至将瓷杯里的茶叶抚去,又品了一口,眉头舒展算是开来,冁然一笑道,“说的尽是些浑话。”

姜斗抬起头,浑浊老眼中带着骄傲,抖了抖眉,“那是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外孙。”